不会写诗,也不会赏诗,唯踏浪的诗是个例外,非但读了不少,且阖卷遐思或闭目静养中,都能品茗出踏春归来浪花香的万种滋味,令人挥之不去,拂之更浓!
读踏浪的诗,给人如坐春风的快慰,如心灵散步,理性遨游,野性飞扬。
带着对《裸舞》的思考,我的心却有《到过衡阳》的快慰和《我们在膝盖上摊开花朵》的重逢与喜悦。如果说《裸舞》乃人之本原,生命的颜色,那它更是女性原始美的释放,男性野性的潜意识漫游。因此,她那柔曼而刚性的诗行,似乎都在告诫每一个柔弱的女人,女人的羞涩只会滋润着男人的自大,教唆着他们的色胆;而女人的自信则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利箭,定能臣服着天下男人的狂野。如果说《到过衡阳》只是一次思念的飞翔,理性战胜情感的经典演绎,那么《我们在膝盖上摊开花朵》则是一次玫瑰的盛会,一次心与物的交融,一套人与自然,血与情的组合拳。
湘江水暖衡阳雁,万水千山总关情。尽管“我住湘江这头,君住湘江这头”,但我们的心不再流浪。尽管你在山之南,我在山之北,天涯咫尺,但万物皆著作我之颜色,穿我之裳衣,染我之情绪!
读踏浪的诗,给人天马行空的惬意,如在太空行走,跳跃而空朦,静谧而躁动。
收起行囊,《很快,我们将消磨掉这些春光》,去寻觅心灵的沃土,让《我的手心长着我的肉》,然后进行《与载体的一次诉说》,解开爱情与人生的《残局》,《还原》爱情的本质。
众所周知,刺猬的可爱,就是因为那包裹着她全身的刺,尽管她可能会伤及到别人,并且招来别人更大的伤害,然而,她一旦失去那些与生俱来的刺,就算变得乖巧、温柔、可爱了,却永远也无法还原成自己了。所以手心也好,手背也罢,都是身体之发肤,受之于父母,是不能舍此弃彼的;真我也好,爱情也罢,都是我心中的鱼和熊掌,既然不可兼得,我又何苦而忧,何苦而愁!
自然是伟大的,她有着自己的生命法则。有冬,就有春;有夏,就有秋。一岁一枯荣,花谢花又开,周而复始,亘古不变。
爱情是媚惑的,她有着自己的潜规则。今日见长亭,明日见短亭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聚散两依依,别离情又长!
所以说,她与载体的一次诉说,是人与自然的一次对弈,是《还原》爱情迷局,破解人生《残局》的一步绝妙好棋!